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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梅而人清,嗜茶而诗苦

【摘要】:
汪士慎的《月梅图》得益于故纸旧痕,夜色在旧纸上静静铺陈清朝某个冬天那些清辉,因旧而沉实,一百多年前的月亮照今人,也不过是泅在纸上那朵泪。横向墨迹罩在画面之外,像夜的面纱,揭开一层才见月下梅花,又像云层、雾,或隐或现的山峦。
      汪士慎的《月梅图》得益于故纸旧痕,夜色在旧纸上静静铺陈清朝某个冬天那些清辉,因旧而沉实,一百多年前的月亮照今人,也不过是泅在纸上那朵泪。横向墨迹罩在画面之外,像夜的面纱,揭开一层才见月下梅花,又像云层、雾,或隐或现的山峦。
     扬州八家都喜欢画梅,我最喜欢金农的梅花,读那一朵一朵无数朵不停止画下去的梅花,觉得他像在用泥捏梅花,似乎玩得过于投入,捏了一大堆放在纸上。他的钝和拙是沉实的,一瓣瓣花朵吹弹得破放在手心把玩,整个春天都沉甸甸积蓄着力量在每一朵里。金农的梅,可嗅泥腥味,可触摸得到耐心等待春天过去心跳的脉搏,似乎每跳一下,横跨一个春天。
     我不能再说金农,因为他太像我。就像神话里,不可回头,回头就会变成盐柱。我看金农就会变成盐柱。
    那我就看汪士慎,他的梅像铺着一纸的白糖和着雪,可融化的冷气,嗅得到的甜。陈章为汪士慎题词:“好梅而人清,嗜茶而诗苦。惟清和苦,实渍肺腑。”汪士慎晚年失明,又是喜欢写诗作画的寒士,但他的梅不苦却甜,梅花册页变化多端,是把对梅的爱意横涂竖抹,不能达其万一。
    有一天我独饮半瓶老白干,是夜,梅开,那醉里就铺着白糖和雪,纵兴赏梅于月夜,是清甜滋味。